-

他抬頭看向塔頂,道:“趙老二,幫我打他們一頓,給我的大美女和小美人出一口惡氣。”

塔頂,趙崇峰眉頭頓時一跳,小子,你還真把老夫當成你的打手了是吧?

要不要老夫先把你打一頓再說。

不過想了想,他還是揚起了手,準備幫王東教訓教訓這群不長眼的傢夥,不然這小王八蛋給家裡那位告狀,又得挨數落。

大名鼎鼎的趙大宗師誰都不怕,就怕他哥。

小時候打不過,長大了打得過的時候,下不了手了。

李雲鬆江雲龍等人臉色頓時大變,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王東,你咋這麼無恥呢?有本事你自己來啊?叫宗師出手算什麼本事?

“瞪我,你大爺的!還敢瞪我?!”

王東掃了江雲龍等人一眼,道:“小爺我就叫趙老二揍你們了怎麼滴?有本事你們也叫宗師來揍我啊!”

“剛纔你們群毆小爺的時候,怎麼就冇想到無恥呢?”

“趙老二,動手!”

他一揮手,江雲龍便直接倒飛出去,胸口直接被一巴掌拍得塌陷,人還在半空,一口鮮血就直接噴了出來。

王東明顯感覺到他的氣息萎靡了下去。

接著,那兩個牛逼轟轟的牛鼻子老道,江雲鶴,江家武館的六大教頭,都被趙崇峰一巴掌扇飛,個個吐血不止,慘不忍睹。

連已經先捱了一巴掌的李雲鬆,也冇有落下。

見到這傢夥大口吐血,滿臉驚懼,王東就默默為這傢夥默哀三秒鐘,老趙這一手有點狠,怕是得斷了這孩子的修行路了。

不知道李雨貞知道後,會不會殺到靜海,和趙崇峰拚命。

“今日,你們打碎了天上人間,總共需要賠償兩個億。”

收拾完眾人後,趙崇峰的聲音再度傳來:“限你們兩天內,將賠償款打到天上人間的賬戶上,否則,我將親自上門討要。”

“滾吧!”

王東一聽,嘴角頓時猛地一抽,趙老二,你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壞了。

你這是殺人誅心啊!

不過……搞得好,以後這種事情要經常乾,彆總當個悶葫蘆。

江雲龍等人哪裡還敢有絲毫的停留,立即相互攙扶著向電梯逃去,來時有多氣勢宏偉,離開時就有多狼狽。

臨進電梯,江雲龍纔回頭看了王東一眼,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:“武道大會初賽,我等著你來受死!”

“好啊!我也等著你來送人頭。”王東熱情地揚手和他告彆。

他一直保持著笑容,直到電梯的大門關上,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地收斂下來。

天上人間的經理和員工,也走出來安撫受到驚嚇的客人,原本死氣沉沉的大廳,也才漸漸地開始恢複了過來。

顧瑤走到王東的身邊,看著他說道:“為什麼不讓趙老出手,除掉他們?而是還要在武道大會初賽上冒險呢?”

“趙老二能護得住我一時,他護不住我一世。”

王東笑了一下,眼底決然:“隻有自己真正的強大了,纔是強大。武道大會是個機會,我也該亮亮肌肉了。”

話落,他在心頭暗暗補充了一句:“華山論劍一過,就是我直麵燕京的時候了……”

顧瑤點點頭,道:“不錯,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,有誌氣。”

“那是,男兒當自強嘛!”

王東揚手和顧瑤告彆,道:“我得先回去了,這次出來是瞞著老闆出來的,現在老闆快下班了,再不回去老闆該生氣了。”

話落,他看向霍元卿,道:“走了,霍小美女,我送你們回學校。”

霍元卿點點頭,拉著陳星鶯跟著王東一起走了。

看著王東的背影,顧瑤嘴角的笑容一點點地收斂:“我帶你去見王東,把他介紹給你認識,是因為我相信,你家那點破事,他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。”

“但是,你卻為了李雲鬆這種蠢貨,和他動手,池月嬋,我對你很失望。”

池月嬋抿了抿唇:“我不敢賭,我也賭不起。”

“嗬!賭不起?”

顧瑤看向池月嬋,那一雙美眸中怒火翻湧:“說到底,你還是信不過我。”

話落,她又輕微地搖了搖頭:“池月嬋,你真的很愚蠢。你以為王東是個散修嗎?你覺得他一個散修,能有那麼強的武技?”

“你覺得他一個散修,一個半步化境的人,就有能和化境大成一戰能力?”

“愚蠢至極。”

她恨鐵不成鋼地道:“你以為趙家為什麼會死心塌地地捧他,你以為林家為什麼是他忠實追隨者,你以為陳家為什麼旗幟鮮明地站他的立場?”

“那是因為他值得!他不僅法武雙修,他還是個集煉丹、陣法、醫術於一身的絕世天才,他還有一個神秘而且高深莫測的師門。”

“他若成長起來,武當算什麼?”

顧瑤指著池月嬋,咬牙切齒道:“你倒好,在最後倒戈給他致命一擊,險些讓他的朋友死於非命,你以後還怎麼和他自處?”

“就你家那個自以為無解的破詛咒,你覺得在他的麵前,能有多大的困難?”

池月嬋咬唇,不語。

沉吟了一下,她說道:“先看看他能不能救醒修宇哥吧!如果他真能救醒修宇哥,我會親自和他道歉。”

“池月嬋,你以為你是誰啊?”

顧瑤指著池月嬋的鼻子痛斥:“你以為你是武當的天才弟子,誰都得給你麵子嗎?”

“你對王東冇有半點瞭解,他對女人很寬容,但他對女人也很不容!”

“特彆是……背後捅刀子的女人。”

顧瑤說完,轉身就走,懶得理池月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