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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傾城聲音冷冽,柳氏集團的一眾股東聽到她的話,也都一陣尷尬。

說實話他們心裡也苦,本來現在柳氏集團起來了,大家跟著柳傾城悶聲發大財就行了。

但是架不過柳家內鬥啊!內鬥就算了,他們這些股東也被強製牽連進來。

他們現在倒是支援柳傾城,奈何有丟丟把柄在柳富生手裡,之前柳氏集團半死不活的時候,他們大多數人都收了柳雲的好處。

現在,他們也不好意思翻臉。

畢竟柳富生拿出了柳敬豪的親筆信,要是證明信件和印章都是真的,那誰是柳氏集團當家做主的人就難說了。

所以這個麵子,他們還真不得不給。

“他們是我叫來的,畢竟這是事關柳氏集團歸屬的大事,他們作為股東,有參與的權利。”柳富生抬起頭,淡淡地看了柳傾城一眼。

他現在已經坐在了總裁的位置上,儼然已經將柳氏集團當成了囊中物。

“就是,柳傾城,你真當柳氏集團是你的一言堂啊!”柳雲也看向柳傾城,不屑一笑。

他現在恨柳傾城不死,如果不是她找來那什麼傻逼保鏢,柳氏集團早就是他的了,他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狼狽,成為靜海最大的笑話。

和柳敬忠等人也看了過來,目光都充滿戲謔和挑釁。

如今大局已定,他們就不信柳傾城還能翻盤。

隻是下一秒,原本得意的三人齊齊僵住了。

因為王東正看著他們,指尖落在唇邊,打了一個響哨。

似乎在說,你們高興得太早了。

我王東不同意,你們想要奪柳氏集團,做夢呢?

“王東,你彆拽,會有人對付你的!”柳雲咬牙切齒道。

鄭家已經告訴他們,京都已經有大人物準備來靜海了,他們是專門來收拾王東的。

“嘖,看來是傍上了新的大腿了啊!”

王東點點頭,隨即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笑臉,揚了揚沙包大的拳頭:“好啊!我等著,看看你們這一次找來的靠山,能夠扛幾拳。”

聞言,柳雲、柳富生幾人都臉色鐵青,王東這是在揭他們的傷疤!

之前找形意門的郭師父出手,結果還冇動手,就直接被一群老頭打殘了,現在還躺在醫院哼哼呢!

一眾股東也都臉色訕訕,話都不敢接。

如果是以前,他們倒是不介意諷刺柳傾城幾句,幫助柳雲掌控局麵,但現在不一樣了,柳傾城身後的靠山一個比一個大。

林家、趙家就不說了,連同廣省臨海三市的諸多大族大公司,這些天也都特意趕過來找合作。

這時候,他們可不敢輕易表態

否則,柳傾城徹底掌權,第一個涼的是柳家,第二個涼的估計就是他們。

“好了,既然都來了,那事情就順便一道解決了吧!”

柳傾城冇有讓柳富生讓坐,而是走到會議桌的另一端,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。

她背靠著椅子,十指鑲嵌在胸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眾人道:“柳氏集團,我不會留下任何一個企圖在背後搗亂的人。”

“事情結束後,你們手裡的股份,我會按照市場價的五倍回收。”

“從此之後,你們和我柳氏集團,冇有任何關係。”

柳傾城雖然不是武道中人,不瞭解武道中的事情,但她從黎洛那裡,還是試探出了很多的東西的。

譬如,王東有很強的敵人,而且還是來自燕京的敵人。

她現在隻想她企業迅速做大,做強,好能夠幫助王東多一點。

這個時候,她絕不允許後方不穩,導致王東再分心來幫她解決問題。

那樣反而顯得她十分的冇用一般!

一眾股東一聽,臉色頓時變了,誰也冇想到柳傾城竟然這麼強勢啊!

現在的柳氏集團那是蒸蒸日上,有林家和趙家背書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直接發展成靜海數一數二的大企業。

就他們手裡的股份,跟著柳傾城,那就是坐著數錢。

但現在,柳傾城直接一腳將他們踹開了。

“嗬嗬……侄女兒,我們今天來呢,並冇有任何一點逼宮的意思,你彆誤會。”

“是啊!柳總,我們怎麼可能做出背叛柳氏集團的事情呢。”

“侄女,你放心,柳氏集團是你父親和我們這些老兄弟拚死拚活經營起來的,我們絕不會讓人破壞柳氏集團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剛纔不急於表態的一眾股東,現在立即義憤填膺地說道。

王東坐在不遠處玩手機,聽著他們的話,不由撇了撇嘴,暗罵一群老狐狸,雖然說得慷慨激昂,但人人說話都留有餘地!

我們不背叛柳氏集團,也願意聽你柳傾城的,但前提是,你還能掌控柳氏集團。

說白了,就是要看柳敬豪留下的那一封書信,究竟是真是假。

柳傾城懶得理這群打馬虎眼的股東,抬頭看向柳富生道:“爺爺應該已經帶來了信件了吧?”

柳富生揮了揮手。

柳敬中站了起來,從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個檔案袋。

他揚起檔案袋道:“城城,諸位,這就是我三弟柳敬豪,當初簽訂的協議。”

“根據這份協議,柳氏集團的歸屬,是屬於柳家。”

“也就是說,如果我三弟發生意外,我爸柳富生先生,有權並且繼承柳氏集團的所有一切。”

聞言,一眾股東頓時低聲議論起來。

柳傾城靜靜地看著柳敬中,道:“我很懷疑這份檔案的真實性。”

柳富生指著身邊的帶著眼鏡的老人,道:“這位是黃雲山黃老教授,他是整個南境最著名的鑒定師,無論在古玩市場,還是其他領域,都有極高的威望。”

“這份檔案是真是假,他鑒定之後自有定論。”

聞言,那一直閉著眼的老人睜開了眼來,微微向眾人頷首了下。

柳傾城眉頭微微一皺,這個人的她並冇有聽說過。

但坐在她身側,原本一副自鳴得意的吳勳,這時已經驚的站了起來:“原來你就是黃雲山黃老教授?冇想到竟然把你老給驚動了。”

柳傾城眸色微凝,看著吳勳:“你認識?”

吳勳苦笑道:“黃老是這方麵的前輩,他做出來的鑒定,不會有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