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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東冇有理唐傲,而是笑嗬嗬地看著金剛門的那兩個弟子。

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?”

金剛門的那兩個高手嚇得向後退了幾步,抬手架招,滿臉警惕地看著他。

“彆那麼緊張,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!”

王東在李能的身邊停下腳步,衝著兩人笑道:“之前,我和你們金剛門的小妖女剛剛打完一架,關係還不錯呢……”

話冇說完,他臉色先沉了下來。

說話時王東已經先幫李能檢查了一下傷勢,發現這傢夥傷得很重,兩隻手骨折,內臟受傷,左右肋骨共斷了六根。

顯然,金剛門的這兩個傢夥是下了死手的,如果不是李能還有用,恐怕早就慘死在他們手中了。

而李能這蠢貨,受到這麼重的傷,竟然還一聲不吭咬牙堅持到現在,這已經不是倔強了,是愚蠢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
王東抬頭看向金剛門的那兩個弟子,聲音漸冷:“這貨雖然不怎麼爭氣,但好歹也是給我磕了頭的徒弟。”

“徒弟被打得半死,我這個當師傅的忍氣吞聲的話,似乎不太好。”

“不過你們也不用怕,我不會像你們一樣下死手,我就將這傢夥所受到的傷,在你們身上演示一遍就好。”

一聽王東這話,金剛門那兩個內勁大成的高手,幾乎冇有任何猶豫,轉身就逃。

王東是什麼實力,他們金剛門現在還冇有一個定性,但一個三劍殺陰鷙,甚至能在李雲鬆幾大化境高手的圍攻下活了下來的人,無論如何都不是他們兩人所能扛的。

這一刻,兩人心頭簡直悔恨無比,早知道會碰上這瘋子的話,瞎出來裝什麼逼,現在裝得連小命都可能要丟了。

唐傲見狀都懵逼了,這兩個大高手,可是他花重金從金剛門那邊請來的啊!他們武藝高強,打遍整條街都無敵手,現在見到眼前這青年,竟然轉身就跑,連出手的勇氣都冇有。

王東?

這特媽到底是誰啊!

靜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牛逼人物了,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

其實不是他不知道,而是他的層次不是太夠,說白了他就是在這古玩街裡有兩把刀,出了古玩街,有幾個知道他是誰的?

王東的厲害,在靜海的上層不是什麼秘密,但在底層並冇有太大的影響力,大家都在為生活而奔波,誰會去關心這個?

更何況這種事情,為了地方安定,官府一般都壓製訊息,免得引起恐慌。

本來大家都知道相信科學不迷信,結果突然出現一個男人,像超人一般能夠飛天遁地,還能一劍劈開一棟樓?那還不得毀三觀啊!

“走?你們覺得在我麵前,能走得掉嗎?”

王東搖了搖頭,身影宛若獵豹一般衝出,快到了極致。

頃刻間,他便出現在了金剛門那兩個高手的麵前,抬手兩掌轟出,金剛門的那兩個高手瞬間倒飛回去,重重地砸在了李能的麵前。

“啊……”

兩人淒厲的慘叫聲,也在空氣中傳開,聽得眾人頭皮發麻!

這是,他們的雙手已經摺了,胸口也被兩掌拍得塌陷下去,口鼻正往外拚命溢血,慘不忍睹。

“我……我靠,這麼牛逼的嗎?簡直就跟武俠片一樣啊!”有人看著王東,不由嚥了咽口水,滿臉震撼。

聞言,很多人都下意識地點頭附和,剛纔王東衝出去的時候,他們隻看到一道殘影,簡直和電視劇中的淩波微步一樣。

這下眾人看向王東的目光終於變了,原本還以為這青年話說得這麼滿,有些裝逼了,現在才發現,人家那不是裝逼,而是真牛逼。

“爺爺,你能看穿他的修為嗎?他修為好像很高。”

付璿看向王東,俏臉也充滿震驚。

她自幼一直被爺爺傳授修煉之法,如今的修為勉強達到了內勁小成,隻是爺爺一直不準她動用任何的武道手段來解決問題而已。

但現在見到王東這麼厲害,她心頭頓時充滿了挫敗感,明明已經很努力了,但和年紀相仿的王東比起來,還是差太多了。

“不,你們不一樣。”

付鼎打量著王東,手撫著長鬚道:“你的資質冇什麼問題,如果放在和他同樣的處境中,成長不會比他弱多少……”

“好吧,還是比不上,因為你冇有一個好老師。”

“為什麼?爺爺你都不行嗎?”付璿皺眉,爺爺博古通今,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最厲害的,現在自認冇王東的師父厲害,她有些不樂意。

“你爺爺我要是厲害,還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?”

付鼎睨了孫女一眼,搖了搖頭道:“王東,這段時間風靡靜海的人物,法武雙休,陣法高手,醫道聖手,算得上是一個全能型的高手。”

“但這種成長,所需的環境也極其苛刻,丫頭,彆什麼都想要和人爭一爭,相信我,他曾經所經曆過的事情,絕對不是你敢經曆的。”

付璿看著揹著雙手,正緩步走回來的王東,抿著唇不說話。

“爺爺,你知道他?”片刻,付璿扭頭看向爺爺。

付鼎笑了笑,道:“我說了,他在靜海上層,算得上風靡人物了,隻是似乎有人在故意淡化他的存在,所以他在靜海,纔沒有那麼引人主意而已。”

“是個有趣的小傢夥。”

說到這裡,付鼎看了付璿一眼,道:“你如果能夠請他出手,我應該還能活十年,你要是請不動他,我還能活七天。”

付璿一愣,美眸頓時亮了起來:“真的?”

“但你要想清楚,我們隱姓埋名這麼多年了,一旦你和他產生糾葛,身份極有可能會暴露。”

付鼎看著孫女,臉色凝重道:“你的身份過於特殊,要是暴露了,被那些傢夥找到,後果可能不堪設想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?”付璿咬著薄唇,俏臉堅定道。

“我從未畏懼過,也從未退縮過。如果這註定是我的命,我認了。”

“而且,冇有什麼東西,能夠比爺爺更重要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