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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蠱門?

張起和白綾一臉茫然,他們是王天風在臨海收的弟子,對武道界的事情知之甚少,但王天風也是師從仙藥穀,豈能不知道萬蠱門的存在?

那可是南疆最神秘的勢力,傳言還有最為強大的巫蠱師的存在,能百裡之外,禦蠱殺人無形!

雖然隻是傳說,但這些年來鮮少有人敢惹萬蠱門。

“仙藥穀和萬蠱門冇有任何往來關係,師兄怎麼和萬蠱門的人扯上關係了?”

王天風臉色微變,心頭暗驚。

仙藥穀自詡為名門正派,而萬蠱門,在武道眾人眼中,那就是歪門邪道!

彆的不說,單論以人飼蠱這種事,就被武道中人所不齒。

“蚩封長老這次來臨海,是有事求助仙藥門。”

似乎知道王天風心頭的想法,古道風淡淡說道:“再過兩個月,西南五省的武道大會,將會在臨海舉行。”

“按照往年慣例,仙藥門也會派人前來參加武道大會。”

王天風當即明白了古道風的意思,蚩封的目的並不是他們,而是仙藥門前來參加武道大會的人。按照往年慣例,前來參加武道大會的帶領人,應該是仙藥門長老級彆的存在。

顯然,眼前這對師徒是遇到了什麼事情,需要仙藥門的長老出手才能解決。

他很識趣地冇有問什麼原因,而是鄭重地行禮道:“見過蚩封長老。”

“不必客氣,說不定後麵的事,還需要你們幫忙呢。”蚩封微微頷首。

後麵要見仙藥門的人,自然需要王天風和古道風這兩個仙藥門的弟子,為他們說說話。

“好了,說說情況吧!”

古道風怕王天風胡亂答應什麼,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。他很清楚這老傢夥可是一頭肥豬,冇有榨取到足夠多的好處之前,他是不會輕易允諾什麼的。

蚩封老眼微凝,眼底閃過一絲寒意。

至於蚩璃,一直站在不遠處,冷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,似乎這一切,都和她冇有太大的關係一般。

王天風秒懂古道風的意思,道:“師兄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
“救世堂的附近,剛剛開了一家名為平凡的醫館。老闆是一個叫王東的年輕人,他的醫術……醫術遠不及我,所以便利用了一些無恥的手段企圖和我們惡意競爭……”

“昨日,他帶著人來砸了救世堂的場子,並且還對魏榮勳的病情說三道四,引起了魏榮勳的恐慌。”

“如今,魏榮勳對我的信任已經大打折扣,而今日他還要過來幫助魏榮勳清理老宅的邪祟,但魏老家老宅,明明就是一塊風水寶地,哪裡來的邪祟作怪!”

“我懷疑是他故意做了什麼手腳,企圖奪取我救世堂在臨海的利益,才冒犯將師兄請了過來。”

“畢竟,師兄可是這領域中的高手。”

當著蚩封和蚩璃的麵,他自然不會承認是自己去找王東的麻煩,冇想到不僅冇有成功,反而被王東打上門來了。

為了臉麵,他直接將王東醜化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徒。

“嗬!一個小小的醫館大夫,也敢動我仙藥門的利益?”

古道風臉色微沉,身上寒意凜冽。

他並不在乎王天風有冇有顛倒黑白,他隻要明白一點就行了,那就是王東動了仙藥門的利益,那就該死!

王天風可是在仙藥門鋪了好幾年的局,纔在臨海打下了基礎,成了所有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神醫,這些年為仙藥門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珍貴藥材。

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。

“是否需要老夫出手幫忙?”

蚩封雙手攏在袖中,半眯雙眼。

能和仙藥門拉近關係,他不介意幫助王天風和古道風解決一下這個小麻煩。

一隻螻蟻罷了,殺也就殺了。

“嗬,螻蟻而已,豈敢勞煩蚩封長老親自出手,我自己來解決便是。”

古道風冷笑一聲,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,在我麵前,他還能耍什麼樣的手段!”

他成名幾十年,在臨海也經營了十幾年,幾乎和各方勢力都有交集,請他出一次手,價格都是千萬以上。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,敢在他麵前嘚瑟嗎?

“師伯威武。”張起和白綾齊聲恭維道。

“走吧,去會會魏老。”

古道風淡淡掃了張起和白綾一眼,揹著雙手向著魏家彆墅走去。

彆墅大門前,魏家管家已經等候在那裡,見到古道風幾人走來,立即笑著說道:“古前輩到了,裡麵請,魏老已經在裡麵等候多時了。”

古道風看都冇看管家一眼,徑直進了彆墅。連王天風師徒三人,現在有了靠山,走路腰桿子也都直了起來。

一行人進了大廳,便看到魏榮勳正坐在主座上。他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衫,手中正端著茶杯,杯蓋正輕輕拂著杯中的茶水。

雖然冇有抬頭,但人看上去精神氣確實不錯。唯一有點詭異的是,他的身後正豎立著一柄碩大的關公刀,刀在燈光的照耀下寒氣逼人。

“魏老,看來你老這恢複得不錯啊!”

古道風主動笑著打招呼,冇有了進門時的傲慢。他在臨海是聲名遠揚,但真論起威望,和魏榮勳這種從那段艱苦歲月走來的人,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。

“目前感覺還行。”

魏榮勳抬起頭,抬手示意眾人坐下。

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古道風的身上,道:“聽說古先生修煉已入至臻之境,能知過去斷未來,有個小傢夥說我隻能活三天了,不知先生怎麼看?”

古道風拿捏架子,進來時並未太過注意魏榮勳的狀態。此時聽到他這麼說,便抬起頭看向他,仔細端詳他的麵容來。

卜卦算命,由麵入相。古道風仔細看過魏榮勳的麵相後,眸色不由微微一凝。魏榮勳看似生機蓬勃,卻早已死氣纏身,此時的他彷彿像是在透支生命,來維持生機。

但是,在這死氣之中,卻似乎又隱藏著一股神秘的氣機,將死氣切成半,卻又不驅散……

這是什麼意思?一線生機?!-